「五一三」這組數字早已成為馬來西亞歷史的符碼。種族衝突、暴力、官方說法的196人死亡、解密檔案、新經濟政策、國家團結、華人處境……1969年5月之前的馬來西亞和之後的馬來西亞,彷彿真有一道無形的分水嶺,將過去和未來截然分隔。從前的不再,之後的不堪。半世紀以後,檔案闕如,「真相」依然難解,但「五一三」一直是文學和藝術創作者關心的題材,以不同方式不斷被再現。此次分享聚焦「五一三」敘事中重複出現的身體和記憶模式,尤其以女作家筆下的女性角色為主。她們的「五一三」記憶有何不同?我們可以有不同的「五一三」記憶嗎?她們的身體述說了哪些有別於男性/國家記憶的「五一三」故事和情感? 延伸此議題,「愚公移山」展覽邀請劇評人吳思鋒撰寫專文,初探楊逵發展於五零年代的「街頭劇」,之於台灣八零年代以降的小劇場運動,尤其是民眾劇場與民間劇場之間,我們可以如何置放其劇場史的系譜。 吳思鋒〈和平來臨以後——楊逵的劇本寫作〉以楊逵街頭劇〈牛犁分家〉為題,細談劇情與對白設計,推論當時以政治犯身份寫作此劇的楊逵,他的劇本寫作策略。 Rss Apple Podcaster →